一颗一颗透明尘埃,一粒一粒阳光粉末。
  • *2009-12-05 fuck - [ash]

    vancouver is the least place in the world i'd rather be.

    ever.

    i hate this place.

    从来没有的压抑感。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

    在所有熟悉的脸孔中间找不到熟悉的感觉。

    像被孤立在宇宙里面。

    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值得不值得。值得不值得。

    不值得。

    我不想逃离这个 城市。我只想结束这样的生活。

    i know this i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but really, nothing can make me feel worse now.

    nova

  • *2009-11-29 meng. - [ash]

    昨晚做了奇怪的梦。从文化大革命到二战到nancy家sleep over到跟小玉叙旧。

    有ray。有hannah。有jacky。有nancy。有stella。有grace。

    还有个人好像可以感觉到但是我已经想不起他是谁。

    梦里一片混乱文化大革命。

    我们在有霓虹灯的廉价路牌的狭窄店面躲避。顺着破旧的楼梯下到一间宽敞的空间。水泥四壁。分不清味道。

    然后是更多的楼梯。通到一扇关着的门。

    ray打开了门说这是他准备的hiding place。分不清是阶梯教室还是小礼堂的地方。

    然后我们躲在里面。后来梦变得模糊了。

    再后来我记得的就好像是我们反复演练了好多次怎么跑出去。谁来把士兵引开。谁走在最后。

    我记得士兵們拿着红缨枪压着大象跟长颈鹿在我们面前的废墟堆走过。

    那是在北京么。但是城市都变成了荒凉。

    我记得后来那个屋子里出现了好几张床我们躲在床上盖着被子偷偷地笑。

    后来突然有人敲门。然后进来了几个德国女士兵。我们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声。后来一个女士兵掀起了我的被子。

    我在求饶。

    她手里拿着一瓶毒气喷。

    我在求饶。

    后来不知怎么她们离开了。好像是ray和jacky的突然出现救了我。

    突然nancy从楼梯走了下来。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说她爸爸妈妈说我们太吵。安静一点。

    我们又是什么时候在nancy家了。

    然后我寄了明信片给grace。可刚才grace还在我旁边。

    后来我在跟国内的朋友交谈。小玉。在肯德基。

    我们聊着之前梦里发生的事情。我手里还拿着之前说过的所有的话。

    这一切是真是假? 

    我们嘲笑着我的求饶。

    一片混乱的梦。书上说人的梦只会持续很短的时间。

    我一向不相信周公解梦一类的东西。它说梦到逃跑将会发生不幸。随便。我不相信。

    难道还会坠机不成。

    可是。即便是噩梦。我也愿意一直在梦里逃亡。有时候我找不到醒过来的理由。

    不情愿不情愿。

    今天醒来发现满地的画报。墙上贴的只剩4张。模糊记得夜里画报掉了一床。我在梦里把它们全都扔到了地上。

    我是什么时候落入了这种想念的怪圈。

    nova

     

     

  • *2009-11-27 礼拜二以后就是wtf - [ash]

    买了新钱包

    贴了满墙的poster.看的赏心悦目。

    但是果然过了礼拜一礼拜二关键词就成了WTF。

    taylor你问的什么问题。

    no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