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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懼。所以逃離。
我的沉默没过喉咙。于是更加沉默。
下午去上西班牙语的时候错过了一班车。后来坐上车了到了学校。从座位站起来的一瞬间突然产生了对这个世界无比大的厌倦感。于是我从后门下了车。又从前门上了车。回了家。来回的毫无意义的一个小时。毫无意义的。除了莫名的厌倦。之后去买了薯片。买了酸奶。买了巧克力。我在over compensating自己。也是没意义的。
在公車上突然聞到了童年的味道。
一個陌生人走上車。我竟然彷彿看到童年的自己。牽著爸爸的手。穿著紅呢風衣。
眼睛里寫滿對世界的好奇與渴望。空氣同樣很潮濕。雖然這樣的天氣在北京是不常見的。但這畫面卻反覆出現。
或者。我小的時候北京其實也是潮濕的?
那麼。都是global warming的罪過麼。
躲开小时候。心境悲凉。 可我一直多么热爱我的童年。堇年。
我一直有着這樣的夢境。
鹅黄色的。温暖湿润的。
說到夢境與畫面 我一直把別人的笑話講的故事說得話在腦子里變成畫面。
所以再冷的笑話都覺得好笑。再平淡的故事也覺得動人。再隨便的話語也會留心。
但是。突然有一天。 我發現腦子里面的畫面只是畫面。不會變成現實。
我走在深夜回家的路上。
好像看到自己不顧一切的在馬路上來回奔跑。
黃暈的街燈。潮濕反光的街面。兩側的房子。一地的落葉。
甩着書包放肆奔跑的我。
每一樣東西都正確的擺在屬於他空間里,真實的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但是我知道這畫面。大概永遠也不會成為現實。
一些畫面。只是畫面。
脫離了我的思想。他空洞毫無意義。
是溫哥華的雨吧。
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天。還有昨天。昨夜。明天。後天。
鋪天蓋地衝擊我的記憶。
填滿現在跟過去的那條鴻溝。
本來就是跨越不了的永恆。
為甚麼要更加絕對更加殘酷的勾勒出那條邊界。
不知道这样的天气会持续多久。
雨滴打在窗户上像极了打字的声音。
nova
